賀茂明 見参!!!


by foxm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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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苍红就像死了一样难过

今天顺着DA上一个叫fantaisie的ID爬到她的博。

妈啦这是什么所有的苍红日站链接和我做的一模一样!!!!
好绝望,好绝望,我流bengal鬼帐fizzcode松公mozz染谷梅田司狼迁无间堂……
人生呀,咬嘴唇!春comi快来吧!



于是今日设想的场景是这样的:

庆次:(纯开玩笑的)啊哈哈哈,幸村也恋爱了哟!

幸村:你在说什么呀,前田殿!恋爱才不会这么痛苦呢!

庆次:哈?

幸村:一想到政宗殿,在下就会胸口十分辛苦,全身上下都异常地痛。这一定是命运的宿敌才能带给我的感觉吧?!?!恋爱可不是这么沉重却又令人燃烧的事情呀!!!!!

庆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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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26 19:34 | 戰國奸情多

博爱的都去死就好了!

1:FIZZCODE的佐藤的本子完售最快的是那本N18佐幸《蝇声之槛》,而且虽然她终于在筹措着第一本N18政幸,却在博上妄想着佐庆政幸4P……
此家苍红N18列为春刊第一要务。

2:Give-up Star的水越かろる画的一手上好苍红,2月24日爆出的新本子是庆幸,她家最近平均庆幸:政幸是1:1,比照从前只有苍红的时代,真是令人绝望。
此家春刊应该没料了,PASS

3:染谷留衣在自己的博上先贴了一张佐幸怕人还不够绝望,今日又更了一张庆幸!老子绝望了!
此家春刊要出,观望ing,要是什么猿田我立马飞奔八百里之外啊!

4:鬼帐家2.17风林火山爆出一本武田军中心,隔这么近无可能有新刊了,PASS

5:梅田参予女体政幸本,看主催和guess有兴趣,但不是特别大,观望ing

6:华狂2因为掉坑,不得不必入。

7:cubline和恋战由于画风与我犯冲问题不想再入了,松公家暂无动静但是由于上次丢了她家的本子,不知如何好泄气。

8:决定R2未出之前即使是华氏也无所谓。

To sum up,华狂2、fizzcode必入,女体合志、染谷家观望,如果没有突发本,春刊说不定可以压制在4-5本,泪目。
顺便一说叶魂的苍红《夏之祭》真是美味,舔唇,沙子我爱你!不过实话说:我更喜欢你手制的三位一体御守也做一只给小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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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24 19:44 | 果糖繫纖麗

焦躁感...

半夜忽然惊醒,看着文又开始焦躁。
这个很好,但也不是我想要的,有这样那样的缺点,明明应该改一下就变得更好,然则不知是能力有限还是的确疲倦了,束手无策。

尾崎南的用词是很强的,我至今都记得她在绝爱的电影版开头的那段,百度之:

“对我来说,有一种东西是无法让出的,是绝对惟一而且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在我心中所有的东西,都是由此物形成,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强烈并且炽烈的思想。我有自信,这种思想不会输给任何人,这个思想谁也无法取代。我就是为此而呼吸,血液为此而流动,我为此而画。在画的时候,总是无法接近这个思想而咬牙切齿。我想说的不是这种事,我的思想不是这个程度,哭泣叫喊着:‘我无法接近永远。’即使多么的慌乱,只有这个是惟一不会改变的,于是才有新的事物诞生与知道新的事情,如果你们能感到这种心情的百分之一……”

只要人在创作着画也好小说也好音乐也好,总会对她这些话有体会。而且创作者本身就需要用激情和强烈的思想去把它以各种方式表现出来。因为表现不出来而感到由衷的焦躁和不安,这一刻深深打击了我。

orz然则未来一定会更接近这个唯一想要的东西吧,我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如果你们能感到这种心情的百分之一...(破廉耻地开始胡说,SHUT UP!)


苍红,还有黑白,至今还有两个未写。《苍红血风录》和《the rest of mine》写完这些估计自去年四月喷涌而出的灵感也快用光了,可以好好去缩一段时间后积薄发。
去睡回笼觉的时候做了许多噩梦。

在教室里听课前面上去的学生被同时4把手枪射击,主犯是另外一名在台上的学生和台下的学生,他们没有持枪。
当警察找所有当事人录口供的时候,许多学生从当天就请病假无法出席,一起录口供的人被迫填一张很大的表指出谁当时在哪里。
所有人都因为害怕造假,所以没有一个回忆的是一样的。

在梦里跟踪一个女人,然后发现她是日本人,然后盯着她被一个老外搭讪送了一本圣经,很小,是日语的。
怪兽袭来为了躲避它不得不在房间里面不停的转圈。

梦到自己处身未来的办公室里,四周何其热闹都是认识的人,我却冷得如坠冰窖。
我为什么身陷入这样绝望的泥沼中。
意识到这个是噩梦的我开始想办法令自己醒过来,有什么办法可以醒过来?我立即努力让自己在梦里歇斯底里大哭,哭到第三声我明白如果现在有人在我旁边看着会知道我是在梦魇中,周围的人和事物像方糖一样融化着,然而我并不觉得高兴。
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还是在哭着的,周围都是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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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23 09:01 | 戰國奸情多

呀哈哈哈也来八!

写完《马上少年过》总共2w1,长长吐一口气。是好朋友就给我看一遍哟!字字刻起来都是血……

然后听花田浅笑提了一句被八了,半夜偷偷溜闲情看贴。
-v-看到一半发觉我不了解国内的市场了,原来出本子那么多,为何我的记忆就似乎停留在了2003年……
嘛,所以来八,且只谈同人,不谈原创耽美那堆更搅不拎清的事儿。

1:对朋友要信任。
2:对敌人要记仇,不是报复,是敬而远之。

事件一:古老的网王回忆
同人圈其实第一个真正开始混的是网王,因为认识了人才叫混,拉我的人是haru。
网王同人圈当年比起现在不知哪个时候小白多些,或许一样多。小白其实并不可怕我也小白到死去活来。真正让我崩溃的是:嗯,由于我当年在原创结下的疮疤是(那时候还有观世录)最讨厌别人私传聊天记录。不是那种花痴讨论或者文学探讨,ok,你说了句A,一天之内你会发觉全部的人都知道了还有人以此攻击吵架。
网王圈子最怕haru,因为她到后期不管是由于个人感情还是生活压力什么的情绪化到无以复加歇斯底里反复无常,说白像个娇贵的公主希望所有人都依她的意……
现在想起来那是青春期吧……
网王圈子里最怕我的是堂前燕,就因为她非常触霉头的在一个紧要关头私传了我的聊天记录。我当时也年轻呀愤懑呀,见一次打杀一次,高兴起来去一顿胖揍,解气。不高兴起来去胖揍一顿,宽心。心情普通的时候合同丫头去胖揍一顿,痛快。
现在想起来那也是青春期……
现在我至少学会了即使不喜欢(还是在说haru因为薇丫事件就是个心结),敬而远之,搅扰对双方都只是痛苦。

haru,敬而远之。
堂前燕,敬而远之。

事件二:《皆杀》
第二个应属钢炼,认识了臭氧空洞。在这个圈子里我基本没结交什么人,因为身边有浣儿?不知道,但是最后基本断绝此圈的原因说起来很可笑。因为我当时突然翻到红零的文,很迷她的开始翻旧文……然后突然翻到一篇开始拉着薇丫哭。
这无论给谁看都是抄袭。那个长篇名字我都忘了,只是记得丫头笑着说:我要没看过你的《皆杀》看这篇应该会满喜欢满感动,看过了你的《皆杀》而且知道那篇比这篇早好多,我就只想狂笑了。
对呀姑娘你文笔明明那么好何必咧?我是说我那么在意是你连后记也抄了,我最得意的就是后记数了所有CP一共写了33个cp然后鞠躬下台说再也不写网王文了。你何必也在后记数了十几个CP然后鞠躬…………继续写下面。当时我正好在写个什么钢炼文,随手把名字改成《独活》来纪念《皆杀》被哗掉。
事情到这里倒没什么,我找钢炼同好会的站长和斑竹投诉要求撤文,之后几天被一知道内情的mm拉住给我看截图:站长狐狸C.D.J.在斑竹区扬言说“她敢找上来看我不骂得她狗血喷头!”
呀哈,当年我还火气很盛,不,主要是因为我已经偷窥了狐狸C.D.J.自己的网站很久了并且非常喜欢这个人,属于有点崇拜级别的。而且我非常喜欢红零的文。所以我自然干脆找人联络了狐狸C.D.J.要求当面问个清楚。
直到如今我还非常迷茫是不是我在原创界得罪了她的什么马甲或者她的朋友的马甲,总之她果然一上来就把我骂得狗血喷头“你不就是那什么露西弗的那瞬么?!你多厉害多能干所向披靡怎么怎么样我们哪敢得罪你呀但是你说撤文就撤文这事儿我们管不着你怎么证明她是抄袭?!你怎么证明不是你抄袭她呢?!我才懒得看那文忒长你给我证明……”我当时居然特天真纯良的说“我很崇拜你,非常喜欢你的作品,所以被你这么骂很难受……如果你不看那个文我也没法交代但是我有两个人具体的发文时间”最后对方流水般哗啦啦因为msn对方几个人我拉了浣儿旁观最后我不行了对她说你帮我撑着,她对我说“我对狐狸C.D.J.印象一向不错的呀怎么接触到真人居然是这样评价下降了我们走吧?”
-_-姐姐我也纳闷呀,你不知道我特喜欢C.D.J.看她这样第一次面见就指着我骂我心目中的大理石碎片哗啦啦啦掉一地呀orz所以我和浣儿真是战火里的友谊(滚!)她几乎经历了我同人圈所有惨烈的事件(跟原创圈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了些)。
反正在关键时候我去查信突然发觉红零君承认是太喜欢《皆杀》那文借鉴太多已经构成抄袭没错同意撤文,泪!大感激!我拿去给狐狸C.D.J.看她突然尖锐质问我:“你怎么不早说?!你藏着故意的吧?!早拿出来我还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well,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我似乎起了坏心故意的了,就冲看着你立刻冷漠地叫人删文,然后如见到有毒物质地甩开我走人,我就觉得满腔fans的血都给狗吃了。
喂,C.D.J.姐姐我从前是你的饭但是经历了这次事件以后就再·也·不·是·了。

抄袭嘛,这种事情是需要阿Q心理的,来,跟着我想:
你抄我自然是因为我写的好了,这么赞同我我很高兴,就当个练笔范文。反正双方都不是出版物,是的话咱们另说。
你抄我的只是在抄我旧有的创意,可我脑海里还随时有无数个更新的创意蹦出来,每天都差不多有3个呢一年一千多个。所以,怎么看你都在拣我几年前的旧东西嘛,我已经突破这里的自己,到达更高的地方了。所以旧物请随意。
是不是这么一想就完全释然了……

FOX C.D.J.,敬而远之。
红零,还是满有好感的但是想起那次事儿尴尬的应该是她,而且也有姑娘跑过来在《皆杀》底下留言,看过晴空的红零一篇和这个很类似的,觉得您的好像她哦……
嘛,这个时候以上的阿Q法则也囧掉不能用了,所以敬而远之。


事件三:fans袭来

之后我也经历了这样的那样的被抄袭但高兴的时候披马甲点一句懒的动的时候就装看不见。因为我一直很不喜欢耽美+同人界的那个什么都要授权的劣习。根本不要放在网上拿出去出版的放网上算损失,本来就是要更多的喜欢的人看到非要搞什么转载授权书不是自相矛盾么,所以所有同人文反正都是爱好一律开放转载。所以前几天沙子还在愁苦的“无授权转载”对我来讲毫无影响。


嗯好吧说正事也是最后一个八卦,你看这么多年我憋着堂前燕和狐狸CDJ一直不爆的最后一个自然也没爆过。这么几年最令我郁闷的是一个至今也忘掉了名字ID的罗莉。此人加我的msn以后对薇丫和haru的旧事很感兴趣。我向来对此事不特别避讳,而且知道好奇的人很多如果我不说他们更会接受不知哪里听到的错误观念扭曲真相,所以如果心情好就多讲心情不好就寥寥一两句答复对方。正巧那时心情高涨滔滔不绝,即使是罗莉我也热情到不行,对方立刻非常高兴引我为好友。
谁知——过了一两天?对方突然走上门来一脸严肃:
“我要你告诉我……你,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哈?”
“她们说你一直品行不端,恃才傲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擅长以怀柔手段欺骗小女生,(颤抖)你是在骗我?!”
我马上问她“是谁告诉你的?”然后立刻说不用了。
呀哈反正我在网王界把all越那一圈和丫头联手得罪完了,主要是对准了堂前打的时候会变成混战亲戚多她又喜欢瞎传自然越描越妖魔化~
-_-接下来感觉有些受伤的我立刻逢迎她的说法做狰狞状,怪笑了一两下,打了“挑下巴,没错,吾就是在骗你呀!”
“你……你果然在骗我,你玩弄了我的感情!我哭了,我真的坐在电脑前流泪!你实在太可怕了!!!”
总之(所以说我最讨厌罗莉)对方开始歇斯底里,讲了许许多多应该跟负心的男朋友说的台词,扔下我跑了。
我默默地屏蔽删除了对方。
明明受心理伤害更大的是我,我一直都保持沉默直到现在才把它说出来。

姑娘,无论你是谁,那样做都是不对的。

我刚认识花田几天,也有朋友说此人怎样怎样,我一笑了之,这个亏我吃的太深。
-v-,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只要公平地接触评断,总会知道对方的为人处世。你的朋友展示出给你的自然有各种各样的光明和黑暗面,若喜欢她,且请伸开双臂迎接。
凭旁人给予的各种言辞就下判断对此人产生看法那个是prejudice。试想一下狐狸C.D.J.或许也是如此,只要她没接触过我真人,只听好朋友描述便断定我是一个“坏人”并加以“铁处女之刑”。这种刑罚无论是她给予的还是那个罗莉,都令我莫名其妙过后兼记忆深刻,敬而远之敬而远之!!!

近况:平静的geass期和战国期

遭遇反逆的鲁鲁修和战国basara,我都非常高兴,是一见钟情,有本命,有好好混圈子,结交人。
因为这两个的受众第一个必须指定宅,第二个必须指定战国历史通晓+游戏迷。都是属于在日本热的不错在国内却受众相对家教银魂网王什么小的多的圈子,小白也少。
喘气,因此算我混的最纯净最温柔的圈子(一方面也是年纪大了),作品够萌够华丽,朋友够烂够妄想够体贴,读者虽然比起大红大热作品少,但是灵感纷呈而至,试验了各种架空背景,试验了幼年鲁滨逊调教养成,试验了AVG形式的电子小说模式,试验了真田幸村的101种死法(笑),还考据憋出了正史一般的战国历史同人。

嗯,似乎写的比以前又有进步了,还会偶尔鼠绘一下,幸福啊~

PS:最后的最后还要特别提一下幻沙,谁都知道她是墨音阁的斑竹而我是鸭子派,最近我们俩好到她要去墨群里炫耀一下“我和ducky的三妹关系很好哦!”呸,鸭子是我老哥我是他么弟好不好?
虽然我一直对出身问题小耿耿于怀常常调侃她却一直粘上来粘上来粘上来XD,两个人都产生了“诶?这个姑娘不错嘛!”的想法。若是初始便对对方有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和偏见,我想无论如何都会彼此抱一份戒心无法发展的那么顺利了。

于是一篇八卦变成了爆旧事顺便鼓励大家好好培养友情的废话。转什么的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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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22 06:14 | 無誠意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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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年表有,歪曲史实有。




马上少年过




小田原合战



“丰臣信繁?”
伊达政宗把手按在影秀的柄上,眯起眼抿住嘴发笑。
“真田家的人质,来作攻城期间伊达家的监军……丰臣家在小看奥州来的乡下人么?”

独眼龙政宗尚未长足个子,这也养成他能坐在马上说话就尽量不下坐骑的习惯。
身侧都是熟悉的家臣,他自然而然抛开一直装出的恭谨表情,表情复杂地俯瞰远处的小田原城。
天下名城小田原,一直以为会是强敌和盟友的北条氏,似乎也要烟消云散了呀。

“太阁大人应该是觉得,岁数相同的人比较容易谈的来吧。”片仓景纲慢吞吞地说,语气很含蓄。
伊达政宗哼了一声,扭了扭脖子。
“回去了!”
这一代的地形应该早被秀吉那老狐狸摸透,再转来转去只会令他起疑,还是早点归还阵地为妙。
不管是分派的住所,还是被强制配给的接待人员,都透着秀吉对政宗的微妙态度,是那种同时给予尖刀和嘉许的威胁。


大约是黄昏前后,伊达政宗和本姓真田赐姓丰臣的信繁正式见面。
真田家和户隐的忍者往来太密切,政宗在看到真田家次子的瞬间,就认为这是令影武者假扮的。

面前的少年个子并不太高,看上去也不壮,气质在人群中大约是中等。
脸蛋偏圆,相貌英秀,鼻子很尖很挺,眼神非常清澈正直。
与其说是武将之子,不如说有点像忍者,或者农忙时水田里随处可见的普通男孩。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因为订婚,惹得全京都的名门闺秀哭呢?
政宗玩弄着手中的折扇,几乎想嗤笑大阪城上下的审美观了。
先不说面前这一位,太阁身边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淀姬,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比起自己的爱姬都差得好远。

真田信繁倒是正座着,严肃地行礼。
“您就是奥州的伊达政宗殿下吧,远道而来辛苦了。”
“哪里,说辛苦的话,执行太阁任务的你才是。”政宗忽然对面前的家伙失去了兴趣,敷衍地假笑了几声,对方后面在说什么几乎没有听进去。
“如果粮草方面有问题的话……”
“喔喔。”
“由于您的阵地在这个位置,水源的分配……”
“原来如此……”
“明天清晨在太阁那里有会议,请务必……”
“当然。”
“您不开心吗?”
“嗯嗯,阿?什么?”
“您看上去很生气。”
真田信繁认真地看着伊达政宗。

政宗不得不合拢扇子,坐得更端正些。
“怎么会,我只是在回忆上次的宴会。”
“您刚来的那天吗?”真田信繁平和地微笑了一下,“那天在下也列席其中,不过您被介绍的都是身份相等的大名和有名的将领,而在下还没参加过初阵。”
“能等到年长一些再上阵,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对了,还有一件事早就想打听一下——太阁用来犒赏军士的酒,听说是加贺国的名产吧?”
“咦?”
“很想运回奥州去一些。”
“这个没有研究过。”信繁不但有点失措,还露出很为难的表情,“很抱歉了,这个该怎么办呢?调度这类物资方面的问题……”

话题被顺利地引开了,一面在心里暗地嘲笑自己的不谨慎,独眼龙的眼中蒙上了浓重的暗云。
刚才一瞬间,回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刚刚结束摺上原之战,接着横卷佐竹氏和太田氏,毫不犹豫地杀尽一切敢反抗的势力,连被称为奥州鬼姬的母亲和弟弟小次郎竺丸都牺牲掉。
比这一切更重要的,自己唯一的梦想和野心,不得不在“天下人秀吉”面前变成一桩憾事。

时值天正十八年(1590年),年轻的奥州之龙审时度势,铤而走险以极大的胆识穿着白衣面见秀吉,虽然正面交锋却避开了灾祸,并未被太阁降罪。
以无尽鲜血,数年光阴奋斗来的大片领地被削减成六十二万石,但伊达一氏依然完好留存。
现在在这里,只是在盘算着怎么样背负着屈辱更好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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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的影武者怎么样?”
稍微熟悉了一点之后,有一天政宗这样问真田信繁。
同龄人待在一起毕竟愉快得多,信繁也很喜欢遛马,两个人有时候骑着马视查阵地,在尚未完工的石桓山城附近荡来荡去,相互聊些彼此家乡的习俗见闻。
伊达政宗喜欢大肆吹嘘奥州的名产和风景,真田信繁则很怀念地说起四阿山,角间溪谷等等家附近的山脉和河流,这些都是幼年看习惯了的事物。然而自从被送到丰臣家作人质,已经很多年没看到了。

信繁在这方面很羡慕自己的大哥信幸,年纪轻轻就成为父亲得力的左右手,被视为继承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待在上田城,去年还由太阁牵线娶了德川家康的养女小松殿。
自己这边,已经被指定大谷吉继阁下的女儿作为未婚妻,只要等攻打完相模即可成亲。
对于任人左右的人生,信繁感到由衷地茫然,所以格外羡慕过得和他完全不一样的奥州少年。
即使现在被太阁压制在这里,政宗殿还是在等待能够再次飞上天的机会,和完全没有机会展翅的自己不同。

伊达政宗见真田信繁又陷入了呆呆冥想什么的状态,只好举起手中的鞭柄,轻轻在对方的坐骑后加了一鞭。
“喂!”
“咦?啊啊啊啊啊……”马儿突然跳纵出去,信繁重心不稳只好猛拉缰绳,被扯着跑开一段才把马拽回原来的道路。
看到真田信繁的狼狈,伊达政宗哈哈大笑。
“真是的,”信繁难得地皱住眉头,“不要突然戏弄在下呀,政宗殿。”
“哈哈哈哈哈,所以不要突然发呆呀!抱歉,抱歉。”政宗忽然止住笑,换了一副比较正经的表情,“刚才那个问题就那么难以回答吗?”
“这个……”
“不要小看影武者这种工作,能够极好地混淆敌人的视线,在某些时候影武者就等于大将本人。德川殿下年轻的时候,不是也做过影武者吗?”
真田信繁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德川家康的脸,那是个和丰臣秀吉截然不同,却同样城府很深的人,不知为什么,信繁想起对方来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急忙摇头,“不是的。只是真田家的装备,和政宗殿的黑漆三日月兜相差很大。”
“对哦,初次上阵应该使用自家的盔甲和旗本,这个倒是疏忽了。”
伊达政宗耸了耸肩膀,他更喜欢奢靡绚烂的装饰,华丽喧闹的人生,他的手下也明显偏重这一方面。真田家的具足似乎是普通的铁地二枚胴,为了抵挡子弹在胸部和加装了铁片,完全以实用为目的的甲胄。

除了作这种毫无意义的遛马以外,在等待战事的日子里,信繁会带政宗提及的酒给他。
虽然更期盼到韮山城,忍城去打实际的战争,而不是在这号称难攻不落的小田原城下,等待与之对立的一夜城石桓山城完工。两个人都清楚得很,丰臣秀吉是不会让需要特别关照的人物离开的。

真田信繁不善于饮酒,两个人小酌的时候,政宗会故意多灌一些酒给他。
然后发觉这个家伙实在无趣极了,喝醉了只会很安静地靠在板壁上,呆呆地看月亮。
月亮虽然很美,然而又不是连歌会,连句和歌都不吟,实在很无聊。
这个真田源次郎,和小十郎、成实、甚至小次郎都不太一样。虽然其他几个人也都是很认真的性格,面前这位却令人觉得不好好应对不行。
虽然的确比想象中有趣,但是看起来还是毫不出众,朴素到令人有些头痛。

伊达政宗把盛酒的器具从屋中挪到走廊边上,更靠近真田信繁。
“再过几天又要满月了吗?”
来这里以后已经过去多少天了?如果按照平常的自己,已经在北陆又拿下一个城池了吧。丰臣秀吉近日已经是欣赏能剧多过看战报,开大茶会多于开军议,由于掌握了足够的兵力显得如此游刃有余,还召集了水军聚集在相模湾,从海上给伊豆水军冲击。
反观自己,在石桓山城中身陷无法使力的局面,有一种被软禁的错觉。
闷闷地思索着也应该让黑胫巾众加紧行动,政宗举起涂着金色漩涡纹路的黑漆酒盏,凑到唇边。
“总觉得,在这里看到的月亮没有家乡的圆似的。”
“嗯,好像是。”信繁小声说,继续盯着月亮。
“不过其实都是那一个月亮而已,人的心理真是奇怪啊。”
“在下的父上昌幸曾经说过,满月的时候就是流血的日子,每当月亮圆了身体里就一定有什么地方在喧嚣著。”
“是吗?普通说起来不都是看着月亮就会平静吗?到时候还会吃麻薯团子什么的。”
“也许父上说得很对,今天下午的军议上,正好宣布了城马上就要完工的消息。”
“决战吗……如果小田原真的被攻落了,能打的仗真是越来越少……”政宗低声说,又给自己倒了一盏。
“也许第一次上阵就是最后一次上阵呢,这样想起来不是很奇妙吗?”
真田信繁笑着说,他的表情很奇异,搞不清是在庆幸终于可以安享和平了,还是在期盼即将到来的最终战役。

政宗送到口边的酒停住了,他注意到对方的确并不感到开心的眼神,平时那种清澈忠厚的神色撤去之后,他并不觉得自己了解信繁内心的深处,那里仿佛是谜样的一团。
对方身后不但有真田家还有秀吉的影子,在这种人之前有什么贸然的言行,只会成为那只老猴子的把柄。
即使已经很熟,也不能不防备对方是秀吉的耳目这一点。
政宗把某种心思和着美酒一起吞到肚中,舔了舔嘴唇。
“到时候让我看看真田家男儿的厉害吧。”
“万一不怎么厉害会被政宗殿嘲笑吗?”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泄气的回答……………………”
“为了不让政宗殿失望,在下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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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信繁穿上赤备甲胄以后,会用朱砂在眼睛下面染色。
郑重其事地绑上血红色缀有六文钱的护额头带,转过身来以后,可以看到两道血红像修罗一样从眼下斜飞到鬓角。
果然是和忍者交厚学来的招数吧,行走四方的倾奇者也会如此装扮,不但可以起到威慑敌人的作用,也因为浓重的色彩令人分辨不出主将,只要多派出同样装束的影武者,那么主将到底在哪里已经无所谓了。
影武者突击到底是算真田家的战术?还是已经被消灭的武田本家遗留下来的战法呢?

“前锋留给岛津他们去做反而省力。”
真田信繁正在作最后的整理,伊达政宗盯着粗糙画出来的地图,向下撇着嘴角。
“政宗殿不喜欢岛津家吗?”
“虽然一直在准备土龙攻,但是似乎丰臣也等不及了。”政宗答非所问地指着城郭的另一侧,“伊达军被命令攻击的是西门,和大手门比起来,防备总会薄弱一些。”
信繁笑着皱了皱眉,没有发表意见,政宗知道他闲暇功夫都在钻研兵法。
“正面冲突不要太激烈就好了。”他喃喃自语,完全不希望自己所带的军队在这种毫无胜利果实可分享的围城战中受损。

结果比预想的糟糕,西门不仅更靠近炮台,敌军还布置了焙烙阵。
大量的炸药爆炸固然阻止了丰臣军的强冲猛攻,更是把坚固高耸的小田原外城城墙炸塌了一角,双方都有不少人被活活埋死。
第二次强攻终于获得了成功,先锋部队用攻城梯斜插入墙面,但是小田原的城墙有三道,外墙和内墙之间由于持续的备战,已经挖满了壕沟布上箭竹。无论是丰臣自己的部队,还是谨慎尾随其后的伊达政宗,都不得不放弃坐骑、大筒和其他笨重兵器,被地势阻隔成小股。
抵死顽抗的北条军凭借熟悉的地形对进入第一层城墙的敌人进行反扑,从高处以火枪队狙击。由于已有己方部队进入内城,再下令开炮一定会误伤自己人。

伊达政宗吐了口血沫,爬起来正了正自己的三日月兜。
刚才不知哪里的炸药爆炸了,这个积蓄量让半座城都巨震了一下。
不会是大手门那边的北条军直接拿这个来对付丰臣秀吉了吧,要是这样就有好戏看了。

刚才临时趴伏在地上满身是土,政宗还因为震动稍微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大概是头盔有点问题,不知这东西是保护了自己的头,还是让自己变得更晕了。
“喂!小十郎!小十郎!!!”低声呼唤着家臣片仓景纲,伊达政宗发觉靠近自己的城墙有一块地方凹了进去,上面是台阶通向已经残缺不全的墙头。
稍久一会儿听到了片仓急迫的声音。
“殿下您在什么地方?虽然听得到您的声音,但是在下并未能看到您的身影。”
“呃……”政宗测算了一下,两个人大约相隔一百步左右的距离,应该是被刚才震动出现的新的复杂地形恰好隔断了。“不要慌张,小心敌人在这种安静后突袭。你们大概能听出我在什么位置,向这边聚过来,注意周围的敌情……谁!”

一个全身赤备的家伙从凹口正上方跳了下来。
来不及抽出腰际有奇异机括的南蛮手枪,政宗反射性地拔刀,从右下方斜着撩刀向上,对方同一时间举起十字文长枪架开了自己的影秀。
刀枪的碰撞发出很响的当啷声,政宗觉得双臂嗡嗡发麻,来者全身血腥,面目被烟灰和血迹熏染到看不清,盔甲和护额却都极度眼熟。
政宗心想真田左卫门佐不会是在太阁的授意下,趁乱要把自己干掉吧。
片仓景纲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极度惊惶地大叫着殿下,不顾一切试图攀爬已经非常危险的城墙。
真田信繁趁势抽回了枪,看似很想发动新的攻击。政宗故作镇定地大声喊话,试图阻止信繁行凶。
“小十郎,不要紧!来的是真田家的若殿!”
对方退后了一点,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一副才认出他是什么人的样子。

“……政宗殿?”

演技不错,政宗冷冷地想着,身份被戳穿再刺杀自己已经不利。虽然信繁胡乱抹开睫毛上的血,似乎突然吓了一跳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但眨眼之前鬼神般袭来的气势是骗不了人的。

真田信繁似乎有点摸不到头脑,轮流看着政宗和他身后的城墙。

“您是怎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两个人刚说完第一句,又有什么东西爆炸了,这一次更近,政宗似乎可以看见耀眼的白光。
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中,伊达政宗只来得及对自己的部下喊小心,就被真田信繁扑倒了,百忙之中他发觉自己手中的影秀似乎割裂了什么,忙不迭撒刀。
这次他的头盔闷响一声撞到了地面,整个世界都在不停地摇晃,信繁的发带从正上方垂下来,在原本就红到刺目的布条末尾,有腥咸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到他的脸上,有几滴溅到嘴里。
负伤了吗?是刚才被什么东西打中,还是开始就已经受到的伤害?

震动结束后,政宗狼狈地一把推开信繁,重新扶正三日月兜。

“政宗殿?”

“似乎是预先埋放的炸药,北条氏政这个老家伙,挺有干劲嘛!”

信繁低着头点了点,回身去拣刚才扔下的十字文枪,捡起来的同时枪又掉了下去,信繁惊奇地望着自己的左臂。
政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有一道新增的伤口,伤势虽然不重血出的却不少。鲜血正沿着护臂的牛皮往外涌出,应该是影秀造成的。

“好像需要处理一下。”
信繁对政宗这么说,他似乎并不介意伤痕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政宗尴尬地点头,他撕下身上阵羽织的下摆,开始在信繁的左臂上摆弄。

“政宗大人?!政宗大人?!”片仓景纲的声音又似乎离的更近了,这一次还加入了伊达成实的声音。
“我没有事!!”伊达政宗回过头冲着城墙那边大嚷。
信繁中途把长长的布片拿过去,示意可以自己来包扎。

“小十郎,不要硬闯过这里,你和成实指挥士兵暂时沿着城墙迂回作战。我和信繁会从这边顺利突围,可以的话会在第二层城墙边合流。千万要小心炮击减少伤亡!”
政宗一面捡起武器一面大声向对方喊话,被答应以后他迅速地扫描四周回到信繁身边。这样轻率地暴露出自己是主将很不好,如果刚才有藏在废墟里的敌军,只要看到地势和炮击令主将落单,应该可以很轻松地以冷枪将自己击毙。

“我说,你是不是冷静过头了?”
虽然武士早就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政宗还是觉得此时的少年不同寻常。
看着自己流了那么多血,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漠然而冷静地开始包扎,这种态度并不是逞强装英雄而已。
“没有呀,身体似乎不自觉地动了。”
“我并不是指刚才的事件。”政宗有点苦恼如何表达。他的初阵很早,作为前锋出阵伤亡很少,作战和部署都无懈可击,且讨取的敌人里面有出名的将领,这也是他常常引以为傲的事情。

“我说,你刚才,讨取了敌人了吧?”
“嗯。”
“大概有多少名?”
真田信繁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想不起来了。好像许多但是没有顾的上数。”
“那么杀死敌人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真田信繁稍微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偏过头思索了片刻。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伊达政宗呛咳了几次,吃力地问:“你真的是初阵吗?”
“对阿!”
政宗很无语,信繁没有觉察到任何不对劲,包扎好手臂站了起来,提起长枪挥动了几下。

“你呀,要是早生二十年,说不定是名震天下的名将呢!”

“出仕武田家……”信繁回过头稍微笑了一下,“虽然听上去很令人向往,毕竟是不可能的。我连御馆样的脸都不记得长相。”
武田信玄去世的时候,信繁才六岁。而且信玄在战场上的时间很多,下属的子弟在未元服之前和御馆样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真田信繁与武田信玄有没有见过面都未曾知可,不记得是当然的。

伊达政宗没有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他被真田信繁微笑的样子打动了。
武士在战场上如同开了锋的利刃,发出的光芒可以夺人魂魄。信繁脸上原本涂的朱砂和鲜血已经混在了一起,虽然是在笑着的,眼神却锐利而淡漠,像露出尖尖的牙齿,随时要噬咬撕裂的野兽。
打开笼子让野兽可以自由,本来就是又危险又刺激的事情啊。

“喂,过来一下。”
信繁已经完全预备好,看到政宗招手不解地走过来。

年少且轻狂的独眼龙挟着信繁的身体硬吻了下去,两个人都戴着那么厚的盔甲极不方便,没有往日从容。
嘴唇的血味很棒,但牙齿撞到了,好痛。

“这个是——南蛮流传过来的祝福之吻……”
伊达政宗擦着嘴里溢出来的血,态度很粗鲁。
“能祈佑一切顺利,武士不受刀枪之厄的吻。”

他看着信繁吃惊的表情,懊恼又敷衍地补充道。
“你这一战,受一处伤也就够了。”

信繁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懂非懂地摸了摸嘴唇。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确带来了热度。

“承知。”



----------------------------------------




小田原之战如丰臣秀吉预期的那样,落下了帷幕。
伊达政宗并没有等真正城落,便获得了归领的许可。在小田原合战结束后,太阁取道奥州进入黑川城得到了伊达家真正意义上的顺从,收回政宗经历千辛万苦打下的领土转封蒲生氏乡,且将政宗的正妻,田村家的公主爱姬带回了京城作为人质。
对于这一切,少年政宗几乎是带着欣喜的表情,坦然接受了下来。

对于早就预料到的种种过分要求,奥州王以不符合年龄的忍耐力承接着,他逼自己咬紧牙关,毕竟秀吉现已年迈,两个人三十多岁的年龄差给今后的岁月带来无穷多的机会。
如果天下是一只众多枭雄争斗的棋盘,刚刚走出数步就被将军,实在不值得。

接下来是意料之中的一揆众暴动,蒲生氏乡以所持有的“伊达政宗写给一揆煽动暴乱的信件”,令政宗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然而政宗携带黄金的磔柱前往京都白衣领死,以巧妙的手段撇清了自己与这罪名之间的任何联系。
即使心中明确地知道事情原来的指向,秀吉也不得不因为抓不到这个狡猾的小鬼任何把柄,又一次放过了他。

为了安抚政宗,并且由于要令天下人都知道政宗特别受到太阁的喜爱,秀吉下令修建政宗在京都的宅邸,务必要赶工兴建,且一定要造出符合“伊达者”名号的豪华效果。
终于可以和爱姬团聚的伊达政宗,也在此时再次见到了真田信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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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22 03:50 | 戰國奸情多
京都 伏见


真田信繁被赐住的对屋,紧邻着伊达家的宅邸。
正南方的溪流两侧栽种着繁密的苦竹和苍松,在这之内是刻意筑高的院墙,有长长的竹管隔着院子导入新鲜的泉水。庭院布置得错落有致,最外侧是栽有朝颜花的短篱,然后是收拾得极美观的瞿麦花,龙胆花和棣棠,靠走廊还有大丛的紫阳花作为观赏。
作为一个人来说,太大太空旷了。

政宗本以为再次见面的时候,信繁一定已经娶妻,听到并没有那样的时候不免有些愕然。
据说是因为秀吉的独子病情突然有变化,令不再年轻的太阁耽搁了许多既定的事情。
这理由未免有些荒谬,起码还很年轻的政宗是不太能理解的。

再见到信繁并且成了邻居,政宗心里说不出什么味道。
对方是在迁居的三日后带着礼物上门拜访,看到记忆中朴素又正经的家伙穿着正装坐在前厅,伊达政宗很难把信繁和战场上披着光彩夺目的赤色盔甲的那人联系在一起。

两个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政宗说:“又见面了。”
信繁没有搭话,他本来就不是特别喜欢讲话,看着那样低垂着眼帘的信繁,政宗突然又有了兴致。
“这样的话,留下来喝过茶再走吧?”
他命令家人去清扫新造的茶室,准备茶具,准备来场即兴的茶会。
“茶道,是在小田原期间和千利休大人学的吧?”
“你不是曾远远地看过吗?”政宗回忆着当时的场面,“本来一起学就可以了,谁知道你当初在害羞什么?”
“我又不像政宗殿,可以那么快就掌握全部内容。”
“呃,你最好也不要太期待,毕竟教学的时间很短,我的技术很差也说不定,何况……”

何况茶人千利休新近被丰臣秀吉勒令切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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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允诺来年要召开盛大的吉野花会,在这之前政宗将会滞留京都。
政宗正乐得趁此机会好好拉拢并打点一批太阁的重臣,并很迅速地建立了繁复的关系网。
双方比邻而居之时,伊达政宗发觉真田信繁完全过着人质般深居简出的生活,也很少有人拜访。明明对外放出的风声是信繁异常受太阁喜爱,却与现在状况不符,而且特意将自己的宅邸造在真田家的旁边,秀吉这么作的目的也很难揣测。
政宗还发觉信繁喜欢自己刷马,种菜。而由于政宗喜欢亲自下厨,两个人在这点上格外投缘。

信繁在自己的后院里面整齐地开辟了好几块菜地,政宗来访的时候常常两个人站在靠院子的纸隔门边,一边欣赏篱笆上的女郎花和朝颜花一边对话。
“喂,信繁!我们家辣椒没了,你找几个熟透的给我掐一点儿过来。”
“上次爱姬说那个茄子不错……”
“……今年这一块全种萝卜吧,不要种小白菜了。”
“政宗殿不喜欢小白菜吗?”
“哈哈。”

和真田信繁在一起,会觉得日子特别悠闲,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不但要处理远道而来的家臣带来的领地事务,也需要听取黑胫巾忍暗中收集到的各种情报。
在日常应酬的同时,争强好胜的政宗开始锻炼从前学过以及没学过的各式花样,也就是京都官家所谓的风雅。
茶道、香道、能剧、和歌、汉诗,特别是来年盛大的吉野花会,如何在花会上从容地吟诵俳句和连歌,可不是光凭刻苦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
政宗几乎是发狠地在学习这些,他的天赋正如他冷酷的野心那样迅速地生根发芽,并在地上结出无数枝子来。

同小田原那时一样,信繁总是笑着说这次又有进步,将味道不如何的煎茶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某一次伊达政宗拿着新得来的茶具,像小孩炫耀玩具那样,展示给真田信繁看。
这一个小罐上面有山之井的铭文,形态看上去自然朴素,但绝不符合伊达者的一贯华丽风格。

政宗眯着眼睛轻描淡写地说:“这个是山井肩冲。”
“很贵重吧?”
“不知道。”政宗想了想,忽然示意信繁凑过来,“我偷偷地告诉你,这东西据说可以换一座城。虽然我个人更喜欢拿镶嵌珊瑚的金杯喝酒,但是京都人似乎都喜欢这个,虽然感觉很滑稽只好跟风咯。”
信繁笑着说“真是符合政宗殿的回答呢”,然后察觉到这样很失礼,微微垂下头用拇指按住嘴唇。

政宗觉得令平淡的信繁露出这种表情,也满有趣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信繁似乎变得更加内敛,无论经历了什么事,在他的脸上都无法找到任何痕迹。政宗明了虽然仅仅过了一两年,两个人的性格都已经变得更复杂难以深究,但信繁仍旧不擅长从前就不太会的东西。

“听说政宗殿的部属为了和人竞争一块香木,打得头破血流,是这样吗?”
“是不是这样的呢……”政宗笑而不答。
“伊达者就必须要这样行事吗?”
信繁的膝盖上摊着其父昌幸所书写的兵书,他恪守真田一家的规矩,有空闲的时间就仔细研读。政宗虽然对兵书的内容无比好奇,但是本着奥州大名的自尊没有看过一眼。
何况他也不知道按照信繁古板的性格,如果自己提出要求,对方是会出乎意料之外地慨然答应,还是会干脆以切腹请罪表示拒绝。

跟信繁在一起时光似乎变得缓慢,然而除此以外政宗有无数的事情要忙。
就这样,一年很快地到了尽头。



----------------------------------------



新年伊达家上上下下忙成一团,政宗一直处于出门拜访和在正厅迎接来访者的紧张中。
由于住的近两家关系熟稔,信繁并没有登门,只是备好了礼物呈给政宗和爱姬,并托信说有空的时候可以过来坐一坐。
礼物送过来的时候政宗隔夜酒还没醒彻底,他醉意朦胧地记起来信繁过完这个正月明年是一定会成亲的,在有妻室的男性家里喝酒,总觉得不能尽兴。
政宗很干脆地叫爱姬挑了上好的和服和衣料作为礼物预备下,并且置备了同正月初一同样规格的年饭。

政宗登门的日子是正月十二日,真田府上的门松还没撤去,幸好还是青色的,没有枯萎的色泽。

虽是节中却门庭冷清,连预备的炭火都没有烧足,幸村是在太阁那里当值才归来不久。年轻未婚男性居住的对屋里,连侍寝的女性都没有,更觉得孤寂了。
信繁几乎是羡慕地望着政宗从装饰着金色山竹雀家纹和九曜纹的黑色漆盒中一样样往外搬料理。
煮黑豆、小鱼干、寿司、鱼子、烧慈菇、红白鲶鱼、葱烧猪肉、鳕鱼烧萝卜、鸡肉松风烧,豆腐味噌煮,蛤蜊野菜汤,各种精心烹饪的料理被整齐地装了四层。
政宗刻苦研究料理的心情似乎传染给爱姬,最近伊达家拿出手的料理之讲究,甚至都传到了淀姬和北政所耳中。
“每当看到爱姬样的手艺,就觉得政宗殿实在是个幸福的男人。”
“哈,有许多菜还是我教她做的呢!”政宗毫不介意夸耀这些,指着漆器的其中几个,“我的刀工好得很,这些萝卜都是我切的,还有这个味噌也是由我亲自调味。”
“这么一说,最厉害的其实是政宗殿了?”
真田信繁微笑着应答,取出来太阁赏的美酒,据说是福岛正则特地从九州那边押运过来的贡品。

啜饮着清澈的酒浆,政宗望着天上的月亮,觉得这场景和在石桓山城的时候有些相似。
即使月亮每次都看起来不太一样,同样清朗的月光也给酒带来了不一样的味道。

“那里的衣料也都是我和爱子一起挑选的,很多是舶来品,要好好交付给这房子未来的女主人阿?”
政宗指着堆成小山般的另一堆奢侈品,一副还不感谢我的神情。

信繁轻微地皱了皱眉,好像很为难。

“似乎,太华丽了。”

“这个……算是恭维吗?”

“哈哈哈,政宗殿好像喜欢在别人说的每句话里找出恭维来……”信繁笑到眯起眼睛,几乎有些敷衍地带过话题,但政宗已经开始跳脚。

“喂,太过分了!无礼的家伙!我可是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让手下包好,给你们作贺礼的!”

“可是政宗殿并不认识大谷家的小姐。”信繁神态自若地说,眼神却有些飘然,似乎也喝过了量。“送礼给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女性,总觉得这么华丽夸张不太合适。”

“但我不是认识你么?”政宗干脆扯开包好的纸包拎起一件上等的女服,“喂,源次郎!你倒是来假装一下京都长大的小姐,看看到底适不适合那样的女人。”

不同于往常喝下酒只会呆坐的反应,信繁抱着膝盖大笑出声。

“什么呀!从刚刚起就在想,政宗殿下果然喝醉了。”

“年夜饭本来应该把女人们带着闹一闹,但你一直都是这个扫兴的样子。我说你呀,是不是有点过于禁欲了?”政宗捧住太阳穴,觉得酒似乎反涌了上来轰隆作响,看来的确是符合福岛大人的喜好,是后劲十足的上等美酒。“我自从初阵开始,就对男女之事习以为常,最厉害的时候在马上就能把事情办完!”

“喔喔!”信繁双眼闪光地点着头,把酒皿和料理的漆盒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那么在下也就来试一下,从前和信幸大哥,还有当时未出阁的姐姐曾经这样玩过。”
“宴会游戏吗?”政宗干脆放松地向后斜靠住纸隔门,“那就来玩吧!”

信繁走进纸隔门里淅淅嗦嗦了一阵,出来的时候侧着身子拼命忍住笑。
政宗惊得整个人正坐起来,不知该不该盯着对方用朱砂涂过的双唇细看,并感觉自己酒醒了不少。

“我说……见识到了,赶快换掉吧,这样我会不敢看你的脸的。”
“刚才明明还很有胆量的。”信繁有点好笑地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揩掉脸上的装扮。
政宗不可思议地摇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地问:“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
“姐姐的恶作剧,小时候她似乎很喜欢把我打扮成女孩子玩。”
“真是厉害……”
“什么?”
“呀,我是说一定是和你非常亲近,疼爱你的好姐姐……”
“所以说政宗殿你已经喝醉了。”
“怎么可能才刚刚开始,今晚就尽情地来喝月见酒吧!”

之后政宗为了逞强,不但将信繁取出的酒喝的精光,还让家臣回到自己家去拿酒。爱姬得知以后晓得依政宗大约要闹到天亮,专门令侍从送了新制的酒菜和备用的衣物来。
“明天要进宫去吗?”
信繁见到那种绿色的官袍吓了一大跳,觉得怎样也不该再继续喝下去了。
政宗倒是根本无所谓,“是啊,早就答应了太阁的。”
“这样不、不是、如……如果万一、万一失态太阁追究起来的话……”
“啊,那个……无妨无妨。”政宗用嘴唇沾了沾酒皿舔了下舌头,“反正在那些京都官家眼里,我只是个奥州来的乡下人,闹出什么笑话都绝对正常。”
“在下可不是那样看待您的。”
“哦?”
“政宗殿下什么都在努力地尝试,从容地学习,进宫参见今上之类的事情也一定会很好地应付过去。”
“啊哈哈哈,那么该说蒙你吉言吗?”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酒与丰盛的年饭分赏给伊达和真田的家臣们,因为两家是比邻而居,家臣们也一向是熟悉的好友,立刻变成了热闹的大酒会。那么闹过一阵以后,重新回到内室坐下来政宗就更想大喝特喝了。
最后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两个人干脆枕着双臂,并排倒躺在走廊上,欣赏外面已经升到中天,明亮柔和的圆月。

“喂,信繁,我们算是很好的朋友吧?”
政宗已经有些睡意,大着舌头这样说。

“政宗殿刚才叫过我源次郎吧?”
“阿阿。”
“除了父上母上和兄长,很少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能听到您这样叫,真是非常荣幸。”
“那就对了!我在京郊有一些铁炮,并不想带走,正好都送给你好了。”
“这个绝对不行。”
“嗯……是好朋友之间的委托,增添军火并是不想让太阁盯的那么紧,就当替我保管吧!”
政宗眯着眼睛,怀着异常狡狯的笑容对信繁说。在初次见面的时候绝对没有想过信任对方,但是长时间的接触令他有把握将一些并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托付给真田,或许是真的因为岁数相同的人会很合拍,政宗在信繁内敛温和的行为中嗅到了相同的气息。
“这样阿……”信繁垂下眼睛,也开始轻笑,“只怕真田家的户隐忍没有您的黑胫巾忍高明。”
政宗支起随身带的折扇,啪地敲了一下走廊桧木地板的边缘。
“战国……还没有结束呐。”

“和平还是有好处的。”信繁翻了个身坐起来,“在下从记事起,就在跟随父亲和兄长学习如何打仗、行军、布阵,钻研祖传的兵法。因为只懂得战斗,喝酒啦,放鹰啦,能剧,三味线,和歌,还有茶道花道香道这些深奥高雅的东西,都是被您这个朋友拽着才了解到的。”

信繁因为醉酒的缘故开始自言自语般说话,眼睛在月光照射下像兽类的眼睛那样灼灼发光。

“而且政宗殿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兴趣,并且连烹饪这种精细的事情,都可以非常快地学好。听说世界上有那种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想要什么都能够办成的人,您说不定就是这种人呢。”

“看到政宗殿这么热情地面对生活,在下就跟着变得非常高兴了。”

“能和政宗殿这么投缘,实在是太好了。”

“源次郎……你从刚才起就用老头子的口吻唠唠叨叨,完全听不懂呀!”

信繁停顿了片刻,仰起头望着月亮。
“参加完吉野花会,您就要回奥州了吧。”

政宗转换成趴的姿态,用双臂支起身体苦笑着说。
“太阁的决意,已经订下了。”

“要去海的那一边吗?”

“是阿……”政宗的目光变得深沉而冷酷,“不希望乱世那么早就结束,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吧,丰臣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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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22 03:50

痛苦...

有些东西看到了其实就是一种痛苦,并不是感性方面的。


昌幸が臨時の合力として国元へ40両を要請している。その半額20両を昌親(昌幸の三男)が届けている。昌幸は書状の中で「こちらは借金が多く困っている。残りの20両を一日も早く届けて欲しい。出来ないなら5枚でも10枚でもよいから」と送金の催促をしている。

また、幸村の書状からも蟄居中の淋しい暮らしぶりが偲ばれる。
右は幸村のお歳暮に鮭を送ってもらったことに対する礼状である。内容は以下の通りである。

九度山での生活は相変わらずだが、当冬は万不自由でひとしおうそざぶくこんな状態なので今後ともよろしく一度会って色々と話したい。
極月晦日 信繁花押

痛哭...

昌幸の一周忌がすむと、上田から昌幸に随行した家臣の大部分は帰国し、信之に帰参してしまう。
多くの家臣がいなくなった九度山真田屋敷はますます淋しくなる。残った家臣は高梨内記ら2、3人であったと言われている。

痛哭......

真田幸村の好物は焼酎

これは、幸村が九度山に流されている時の話である。九度山の麓にいる家臣・河原左京に宛てた書状の中で次のように語っている。

この壺に焼酎をおつめ下さるようにお願いいたします。今、お手持ちがなければ、この次でもよろしいですから、お頼み申します。むずかしいと思いますが、壺の口をよくしめて、その上壺の口を紙で目張りをして下さるようお願いいたします。御都合次第で取りに伺います。
(中略)
どうか、壺二個の焼酎のこと、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この外にも余分にあったら、いただきたいと思います。

六月廿三日 左京殿 真好白信繁(花押)

幸村がいかに焼酎が好きであったかうかがえる逸話である。

痛哭.........

そして大坂落城の際、城中から白綾の鉢巻に白柄の長刀を杖にした十六、七ほどの美少女が、重綱の陣の前へ出てきたので、彼はその少女を捕まえ、連れて帰って侍女とした。この少女が重綱の後室となった幸村の娘の梅(後の泰陽院)である。

哭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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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21 20:45 | 戰國奸情多

伊达氏料理考据(滚)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对了,说到政宗殿和食物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你知道有几种食物和政宗殿有关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1:豌豆馅的点心。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我第一个感觉是——为了幸村,又不太喜欢红豆那么甜的,所以特别选择了豌豆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2:赤味噌

「仙台味噌」是赤褐色、有光泽的三年味噌,咸味较重,俗称「赤味噌」;而武田信玄的「信州味噌」咸味比较淡,有甜味,颜色接近黄色,所以俗称「白味噌」。相异之处是曲的用量,前者是曲的份量比大豆少,后者是曲的份量比大豆多。


这个是为了幸村的红色特别弄出来的,还干脆和武田对着干,结果
武田军:“做那么红干什么?!我们幸村大人喜欢吃的是甜味的!!!!”
政宗:OTZ

口感问题输了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第三个我昨天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来的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就是……传说中的高野豆腐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你觉得“高野豆腐”听起来耳熟否?
開始干活了。回見。 says:
請賜教一二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独眼龙打仗时也把味噌当做主要军粮之一,甚至在庆长六年(一六○一)迁移到仙台的青叶城时,建造了大规模的味噌酿造仓库,实施量产制度。此外,岩出山名产的「冻豆腐」(另一称呼是「高野豆腐」,就是干燥豆腐)和「纳豆」,据说都是伊达政宗奖励生产的军粮之一。「岩出山纳豆」有数百年历史,现在仍维持往昔的制法,用稻草包纳豆。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这个是网上可以查到的一段资料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然后等我再搜索一个名词给你看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西军失败以后,上田城城主改由信幸担任,昌幸、信繁父子被交付家康处置。由于信幸的冒死相求,再加信幸的岳父、重臣本多忠胜的全力维护,真田父子终于被赦免了死罪,流放到纪州高野山。当年十二月真田父子被流放到纪州,随从仅十六名家臣。此后信幸改名信之,目的是为了避其父昌幸的“幸”字讳。

来到高野山的真田父子一行居住在莲华定院,也就是世人传说的高野山麓九度山村。在九度山流配的真田父子靠上田城信之处的旧臣接济勉强维持生活。后来实在难以维生的时候,昌幸还亲自写借据借钱生活。

昌幸于庆长十六年(1611)六月四日在窘迫中病死,享年六十五岁。昌幸死后,随行的家臣大多返回了上田城信之处,此后信繁一家的生活更加寂寞,无助。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有没有感觉哪里——那个什么了……
開始干活了。回見。 says:
。。。。。高野。。。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那个什么,总觉得意思非常明显了...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就像闻到了400年前豆腐的醇香
開始干活了。回見。 sent 2008-2-20 23:43:
歷史總是最y的。。。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是伊达偷偷上九度山给人磨出来的吧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笑滚ing
開始干活了。回見。 says: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投我以鹿肉,报之以豆腐,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含着眼泪感动ing 我好喜欢这样的奥州独眼龙
開始干活了。回見。 sent 2008-2-20 23:48:
。。我內心想娶他的欲望愈發波濤洶涌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两个都娶来看着玩吧
開始干活了。回見。 says:

開始干活了。回見。 says:
連小紅一起娶么
那瞬-鍋の季節ですね。 says: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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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21 00:51 | 戰國奸情多

决定尝试一下食物系

想试试把每天的午餐和晚餐记录下来持续一两周看看效果。

午饭吃的是蔬菜色拉,薯条,渔夫海鲜杂碎汤,以番茄罗宋汤为基础放了牡蛎、螃蟹、虾、墨鱼以及各种贝类的汤,切碎的洋葱和萝卜很美味。澳门猪扒包是定餐,猪扒感觉比平时都要嫩,是很久没吃的错觉么?
晚餐是切成薄片的羊肉,醋拌的紫甘蓝丝和胡萝卜丝,一点点小米粥,蛋炒饭以及蒸的过稀都没有成形的鸡蛋羹。
用调羹把鸡蛋羹淋在蛋炒饭上,送入口中的时候很想哭,不知道是为什么……

PS:不要再买一本画楼了!春COMI在等着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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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18 20:04 | 無誠意紀事

英雄外传三回投票结束!

战国BASARA2英雄外传第三回也是最终回人气投票结束了!

比起第一回的苍红拉开一半的票数,第二回小红被毛利拉下马变成第三名。这次第一名政宗殿的票数是865,幸村的票数是844,差一点点就变成第一了呢!非常令人满意!(小红你不要想反攻了!!哇哈哈哈!)

当时看到第二名居然是毛利整个脸都有垮掉,毛豆你插进来干什么?!不知道打扰人恋爱最终会被马踢的么?!

于是最终回是第一第二名苍红第三第四名濑户内海,第五第六佐助小十双保姆,第七第八庆次和半兵卫。终于趋向于CP合理化了……(何?!)庆次第一次的时候被推到10名以外,当时瞥了一眼心想——CAPCOM真的在推他做主人公么,啧!这人气!
小庆~人生短暂!去恋爱吧!


看了高城たくみ+三池ろむこ的小十政女体痴汉电车本居然完全不觉得讨厌......女子高生伊达政宗好萌好嫩!(滚)呃,但是就个人妄想还是想看到真田幸村女体被伊达政宗痴汉了啦……下次有空绘茶绘一绘这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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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xmrm | 2008-02-15 11:34 | 戰國奸情多